道越少。想上去就要熬履历,可这人有些担心,自己上去之前,作坊会不会已经倒了。”张钰戏谑的看向曹操。
  后者偷偷捏紧拳头,表面上却尽量保持冷静。
  有一说一,这是他现阶段最郁闷的事情。
  如果没有黄巾之乱,说难听点,他现在还是给大将军当个幕僚。
  “这作坊,管事和主事都想要更多的权力。此人想要向上爬,那就必然要得罪一边。国相,管事只是坊主的家奴,可人家代表作坊主,手里有权。不站在他这边,就要被打压。在他们的打压下,你永远升不上去,自然也掌握不了话语权。”张钰眯起眼睛看向曹操。
  曹操点头,十常侍代表陛下,三公九卿都能借陛下之手罢免,反之升迁会容易许多。
  张钰见他已经明白,继续说道:“问题是各主事掌握核心技术,他们就算离开作坊,也能过得很滋润,甚至可以自己建立一个作坊。得罪他们,可能你在这行里都混不下去。”
  曹操再次点头,得罪士人,自己在这一行的名声就算彻底毁掉。
  在这个时代,这些掌握一方话事权的家族,到处宣扬‘曹操是阉党’。
  就算能借助宦官站稳脚跟,也注定脱不开身,同时做任何事情,天下士人都会和他对着干。
  管你正不正确,阉党支持的就必须反对,阉党颁布的必然是恶政,这是‘政治正确’。
  反过来,得到士人的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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