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长沙铁路医院的。后来,听我妈说医院诊断说我大妹得的是急性败血症,一连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但最后我大妹还是命大,竟奇迹般地活了过来。现在我大妹一直在管着我妈的用钱,我们给母亲寄的钱都由她从银行取出,然后,再存在我妈的帐户上。而我大妹直到现在都根本不知道她的身世,因为她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她是母亲亲生的。
同时,我妈对别人的恩惠总深怀感,就要跟人家针锋相对到底。可是,对我继父,她却是一直谦让着,忍让着。我继父的脾气很不好,性格倔强,爱认死理,所以,有时因一点小事,他就能跟你没完。但母亲尽量地让着他,因为母亲一直对他充满着感况。我姐初一没上完就去工程处上班了。在工程处的工地上劳动是很辛苦的,要抬水泥板,砸石子,挖土方。可我姐年龄小,干活有时就吃不消。别人家的孩子有办法的都从工程队调到了别的岗位上,可我继父太老实,万事不求人。我妈没办法,就把我们几个孩子撇在家里,一人坐着火车从湖南去了安徽绩溪,找到工程处的人事主任,说继父是工程处里参加革命最早的人,还是残废军人,单位应该给予照顾。人事主任都是熟人,经我妈这样一说,第二天就把我姐从工地调到了继父的材料厂。
在我们的印象中,我们手里从来没有过一分钱的零花钱。就连我哥我姐和我上学都是享受着国家的助学金。平常除了有吃有穿,我们从来不对母亲提任何要求。可是,上初二时,我迷上了打乒乓球。打球要有球拍。我的球拍是用弹子跟别人换的有一层胶皮的拍子,没有海棉。那时乒乓球技术已经开始朝弧圈球的打法发展,我想学拉弧圈。可拉弧圈球就要用那种有海棉的反胶球拍。于是,我就给妈妈说我想要一只盾牌的反胶球拍。这种球拍很贵,要三元钱,而且我们汨罗小县城没有卖的,要到长沙才能买到。本来,我想妈妈不会花这多钱给我买球拍,因为家里除了日常的吃穿,母亲不会随便多花一分钱。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母亲竟然坐火车去了长沙,给我把球拍买了回来。这事让我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