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除了我们的身体,其实其它什么都不重要。患得患失,日子还得要过;有钱没钱,人还得要活着。”她感慨深沉地说,“是的,什么都不重要,还是生命最重要,没命,一切都没了。”
虽然天色已晚,但有她挽着我的胳膊在幽暗的大街上漫步,我就感觉人在梦中,有种重回初恋的感觉。我们来到一家小夜市摊前,一人要了一碗沙锅,热呼呼地吃了起来。等吃完沙锅,一看时间,快十点钟了,我们这才各自挡车回了家。
第二天下午,下班回到家,屋里没有开灯,而且厨房里也没有动静。我把灯打开,却见妻子气呼呼地一动不动坐在沙发上,象是在生谁的气。我把皮包往茶几上一放,朝妻子问道,“怎么,又在生谁的气”妻子心眼特别小,所以特别爱生气,有时屁大一点小事就搞得跟天快要塌下来似地。所以,我对她这点特别地头疼。
妻子把脸抬起来,眼睛朝着我狠狠地瞪着,问,“我问你,昨天晚上你去哪了”我心里一怔,就撒着谎说,“在练球呀,咋了”妻子眼睛瞪得更大了,说,“练啥球怕不是跟哪个去看演唱会了”
我浑身一紧,心想她怎么知道我跟李勤珍去看演唱会我说,“我就不爱看演唱会,也没有时间看。”说着,便朝书屋那边走。可是,妻子喊道,“范和平,你别走,你把话清楚,你和那骚女人到底是啥关系”我不想听她说话,也不想跟她解释,就发躁了,说,“是情人关系,咋了”说着,我就进到了书房里。
我刚打开电脑,妻子就追了过来,口气强硬道,“我告诉你,范和平,你昨天晚上不但跟那个一起看了演唱会,还跟人家胳膊挽着胳膊,当我不知道是吧我告诉你那个野货不是啥东西,是好女人就不会那样下贱。”这事怎么能让妻子知道,这确实出我所料,于是,我就说,“人家是不是好女人还得要你来评判你别把自己当成法官了。”
妻子大吼起来,说,“那好,既然你在外面有了野女人,我成全你,咱们离婚。”我不耐烦了,说,“随你的便。谁离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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