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希望他能带着她离开这里。
也许是她的笑打动了他,老人蹲了下来,问她,“你干嘛要这样”
萨拉说,“我是泰国人,我在这里无亲无故,无处可去。”
老人点了点头,就拉着她的手,说,“可怜的孩子,走,到我那里去吧。”
萨拉感非常古怪,整天孤单一人,从来不跟别人交往和说话。而且,琼斯还有许多怪癖,如洁癖、花癖和音乐癖。他每天的生活也几乎是围绕着这些事情在运转着。
萨拉一来到这里,琼斯就告诉她屋的许多东西是她不能碰不能动的。锅灶餐具都是要他自己动手打理,床上的被褥和床单也完全要他自己收拾。老人在拉琴时,萨拉不能出声和说话,只能洗耳恭听。老人养的兰花和玫瑰花,更是娇贵无比,萨拉不但不能碰,而且也不能给花浇水。因为琼斯给花浇水就象是给婴儿喂奶那样,用漏壶一滴一滴地滴上去的。不过,这些萨拉都能做得到。她觉得她也必须能够做得到,因为她毕竟只是人家收养的外人。所以,老人对她提出的要求,她总是全部照办,从无怨言。她想用自己的努力来报答老人。而且,她觉得琼斯是个好人,打心眼里敬重他感。就这样,他们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一年有余。
这天,琼斯向萨拉求婚。萨拉认为琼斯是想为了在晚年有人照料他,所以才决定娶她为妻。而萨拉也有自己的想法。因为结婚之后,她就有了合法的美国公民身份,可以合理合法地出外找工作干了,再也用不着偷着摸着打黑工了。那种打黑工的滋味真不好受,让移民局的人整天追着赶着查着,一旦查出就会被遣送回国,搞得人整天提心吊胆,不能安宁。所以,萨拉很愿意跟琼斯结婚,渴望着能过上自力更生的生活。
婚后,萨拉在一家餐馆里找到了一份工作。她每天像个机械一样重复地叠纸巾洗盘子,而且工资也不高。但是,这让她感到非常地快乐,也非常地知足。因为工作和收入都很稳定,萨拉再也没有什么可担心和忧虑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