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了2o多天后,一天,淦雪梅突然醒来了,说,“打麻将呦。”由此可见,打麻将在一个爱打麻将的人的心中占据着怎样的地位。所以,许多人输钱输多了,就下狠心要金盆洗手,可是,如果不是输得提裤子,手上实在是没有一分钱了。几乎没有人能够戒除。在我认识的人中,有多少人倾家荡产,最后把婚都离了,也没有把麻将戒掉。
前几年我决定不打麻将时,是因为单位不太发钱了,每月那可怜的几百元的零花钱已经不敢让我再打麻将了。再是我在学校里当书记,小区里的人几乎没有不认识我的。别人泡在麻将馆里不会有人奇怪和议论,但一个学校的老师或是领导呆在麻将馆里就会让人感觉非常地不一样。所以,我打麻将总是躲在人家地下室的麻将馆里,因为这里不会有学生家长。但是这里的空气不好,吸烟的人又多,烟雾就根本排不出去。打一次麻将就得吸上四个来小时的二手烟。加上旁边的房间存放着电动车,老板一到晚上就把外面的大铁门锁上。这就让人非常地担心一旦地下室发生了火灾,让人连跑都跑不出去。因为以上种种原因,我就决定不能再打麻将了。
我给麻将馆老板和牌友说我的胫椎出了毛病,不能再打牌了,让他们以后不要再打电话叫我了。可是,这种事说起来容易,但做起来却是很难。我曾有两三个星期每天晚上吃完饭后都会象幽灵似地自觉不自觉地来到麻将馆门前,但是,我却能在最后时刻管住自己,不让自己进到里面。因为只要一进到里面,就由不得自己了。直到两三个星期之后,我才慢慢地适应过来,不再想往麻将馆那边去了。
不去麻将馆后,反而对打麻将有了一种厌恶的感觉和清醒的认识。觉得打麻将是劳民伤财,浪费时间,而且还很容易跟别人翻脸吵架。因为有人打麻将时喜欢把牌甩得很响,让人感觉非常地刺耳和心烦。为此,我曾跟好几个人吵过架。有一次,我们在一起打牌,我旁边两个关系挺好的牌友因为碰牌打起架来,其中一人都把随身带的水果刀抽了出来。如果不是我们用力拉开,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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