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下来。看着弯弯的月儿在星空中很有诗意地运行,杨业就忍不住地问着兰兰,你好像并不喜欢跳舞,干嘛要来舞厅
女人把头低了一会,才说,我本来并不想跟她们来这种地方,觉得这样太糟践自己。说着,她咬了咬嘴唇,欲忍未住地说,可是,他打了我,把我的眼睛都打肿了。说到这里,她忍不住地哭了起来。杨业一边安慰着她,一边用手帕为她擦眼泪。不想,他越是劝她,她就越是哭得伤心,后来就倒在了他的怀里。
在他的怀里,女人的心情就感觉好了起来。杨业用手轻轻地揉着她眼角上的肿块,问她还痛吗兰兰轻轻地一笑,摇了摇头,然后就用温情迷醉的眼睛望着杨业。这双眼睛十分地清澈,十分地迷人,让他能看到她的心底的期盼与渴求。于是,他就问女人,丈夫为什么要这样打你兰兰长吁了口气,说他们厂垮了,他也不出外找个活干,却整天呆在家里寻衅找事。我说他了两句,他就火了,照着我就劈头盖脸地打了过来。
不觉间,天色已晚。杨业就要开车送她回家。兰兰摇了摇头,音调凄然地说,我不想回家,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