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满意,就此罢休,也绝对不会遵守你们的那个协约。他会把他的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所以,我坚决不同意结婚。”
她甚至还说,“如果我让你这样地不光彩,那我还如何以你为荣耀如果你脸上无光,那我只能感到羞愧。固然,妻子的名义似乎更正当,更神圣,但我更愿意做一个情人,或者,如果你允许的话,叫作小妾或妓女也为尝不可。我相信,我越为你轻贱自身,就越能得到你的感人而不是他的王后”。
爱洛伊丝很清楚教皇利奥九世和格列高利七世的规定,禁止已婚教士升任神父,除非他的妻子也成为尼姑;但她也不情愿放弃她的伴侣与孩子;所以她才提出要做他的情人,而非妻子。因为这种关系既可智巧地保持机密,且不会像结婚一样妨害他在教会中的晋升之途。她这样做完全是为了自己的情人。因为她所要的是无拘无束的爱情,而不是婚姻的种种羁绊。所以,她越说越愿地放弃它们,并否认自己所有的快乐。这样他们就可以独自地在哲学的怀抱里潜下心来。他们中最伟大的塞内加在他对路西里斯的忠告中,说哲学不是一个只在几小时的休闲中学习的东西,如果你想献身于哲学,就必须放弃其它所有的一切。因为你在哲学方面投入再多的时间都是远远不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