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天边都看不到一个村落和一个人影。那段时间,妈妈常带我出去在农民挖过的地里捞红薯。可是,红薯已让农民挖光了挖净了。所以,我妈妈用一把铁锨把农民的那一片土地差不多重新翻了一遍,只当是给农民在翻地,劳累一天也只是挖了几根像根j一般粗细的小红薯。妈妈用这些小红薯煮上一大锅稀粥,然后,把这锅稀粥盛进四个碗里。第一碗是盛给我的哥哥,里面最稠,内容最多,因为他每天要走十多里的路去上学。下来便是给我,因为母亲重男轻女,把我看得比姐姐重要,接着,便是给我姐姐,最后才是她自己。因为锅里本来就没有多少东西,所以,盛到她的碗里的只是稀汤。
到了麦收季节,妈妈就带着我去捡麦穗。平时,在麦地里捡上一天,也捡不了一小篮子。可是,一天,农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