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可是,又受了伤,左腿有了残疾,心情更是不好受了。她每天拄着拐棍,背着蛇皮袋子,牵着两只奶羊,在从小屋到河沟边的小路上走过来走过去,一副老态龙钟,孤苦伶仃的样子。但是,最让她牵心挂肚的还是儿子。她非常地想念儿子。过去,儿子在乡镇上学时,是每周回来一次,到了县里上高中时,是每个月回来一次,而现在儿子到省城西安上大学了,只能是每个学期回来一次。她听别人说西安离县城有好几百公里,光是坐火车都要好几个钟头。一来一回要四五十元钱。有时,她真想坐火车到西安去看看儿子,可是,她也知道这只她的一个梦想。因为她去了县城都辫不清方向,听说省城要比县城大得多,从城市的一头到另一头,光是坐车就要好几个小时。
她知道儿子不到过年前放寒假时是不会回来的,于是,她一天一天地数着盼着。儿子离开时,地里的玉米已开始灌浆。河沟里的芦苇也到了砍伐的季节。可是,眼下玉米都已经收获了,地里也种上了小麦。满目的芦苇荡也已经枯黄,正值砍伐和编席的好季节。可是,她现在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再编过席了。她感觉自己已经干不了这些活了,只能去捡捡破烂,拾点废品。
自从那次跌倒摔晕之后,李秀英感到自己真是不行了,不但左腿有些残疾了,就是干活也明显地没了力气。过去,她拎起那把锄头锄地,一上午能锄上半亩地,可是,现在再拎起那把锄头,还没挥动几下,腰就开始疼了,气就开始喘了,就要停下来歇上一会。捡破烂时,过去,她能蹲在垃圾堆前连扒带捡地一干就是大半天,可是,现在,只要在地上蹲上一小会,就觉得支撑不住了,就要站起来,可是一站起来,又感到天旋地转,要跌倒在地。所以,她现在都是坐在小凳上,干上一会,再歇上一会。
她觉得自己真是不行了,老了,没用了。这样想着,一股悲情涌入她的心头,让她不住地感叹和悲哀。可不,孩子正在上大学,正需要她多挣些钱,可是,她却不行了。这多么让她感到忧伤和悲哀。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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