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站在坑边看着,过了好大一会,野猪流血过多,力气就慢慢地减弱了,到最后就奄奄一息地倒了下来,喘着气,在翻着白眼。这时,秀姑也挺着大肚子走了过来。看着我捕获了这么大的一只野猪,高兴得不得了,说这下我们该有肉吃了。
野猪一直流着血,流的血把坑里都给湿透了,可是,野猪还没有咽气。这时,我就用绳子打个活扣,丢到坑下,用木根扒开它的一只后腿,把绳索套在上面,然后,开始把它往上拖。这只野猪最少也有2oo多斤,死沉死沉的,拖不上来。没办法,我只好用铁锨把坑边挖开一个很大的口子,下到坑下边,才把已经咽气的野猪拖了上来。
我把野猪拖到了屋门前的平地上,就让秀姑烧开水。可是,我们家的锅太小,烧不了很多水,也没有大盆装水。我就把野猪放在门前的草地上,用小锅一锅一锅地烧着开水,一块一块地刮着猪毛。
把整个猪杀好了,我就在门前用石块和土坯搭起一个熏炉,烧着树枝,开始制作熏肉。因为这些猪肉是留着给秀姑产后吃的,如果不熏好,就会变质。那两天,秀姑就整天坐在屋门前的熏炉前在忙着熏肉。肉熏好了,就一块块地挂在屋檐下有风的地方进行晾晒。
这样,在秀姑生产之前,所有该准备的事情都算是准备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