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呢?”相信袁朗的人品,知道他既然这样说肯定就是确有其事,但刘文雄心中还是有很多的疑问。“呵,我也想一个子一个子的慢慢往下减,问题是我得办得到呀。”袁朗笑道。“,什么意思?”刘文雄奇怪道——就算下一盘让一子,到让九子也要下七盘棋,怎么说第二次直接就让到九子了呢?“呵,没办法,那小子下棋太狠,好歹我也是老师,一盘棋下来只活了三十个子,脸皮再厚,我也会不好意思的。”袁朗苦笑叹道。“什么?你是说下让十六子时,你只活了三十个子?”听了这个爆料,刘老太爷惊讶得眼睛都快瞪出来了,能够让早已修心养性,年过古稀的他有这样反应的事情还真不多——他还记得自已和袁朗下的第一盘让十六子棋,那一次自已全盘活子不足八十枚,而那还是袁朗手下留情的结果,若非是听袁朗亲口讲述,打死他他也不会相信。“确切的说,是三十二个子。不过,三十二和三十有分别吗?”袁朗笑着反问道。“,难以置信,难以置信,真的是第一次下棋就这样吗?”刘老太爷喃喃道。“千真万确。”袁朗郑重的点头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