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的时间总能够做到,这种心理素质呢?出现在身经百战的成年棋士身上并不意外,但出现在一个仅仅六岁大的孩子身上,就只能以‘不可思议’四个字来形容了。
这孩子,恐怕就是所谓天生的胜负师吧?
孙东心里想到。
白棋左上八八位冲——这是此刻眼见最大的官子,与被黑棋接回相比,单是实空方面的出入就在十目以上,再加上双方棋形的厚薄与余味儿,更是双方必抢的要点。
黑棋下边二路托,白棋内扳,反击,这是必然的一步——虽说白棋在左下角的收束中赚了不少,但之前双方的差距实在太大,单是那些收获还不足以追上让三子的巨大优势,所以白棋必须反击,若是简单外扳,让黑棋二路退回的话,白棋将再无争胜的空间。
黑棋三路断,白棋二路爬,黑棋四路打吃,白棋三路长,黑棋二路扳,白棋三路打吃,黑棋四路虎——谭晓天也不耍花巧,简单定型。看到白棋这一系列下法,孙东的心凉了半截,这样的下法表明对方已经算清了目数,确定然胜券在握——赢棋不闹事儿,当面对的题目是十以内的加减法时,就算是翰林院的大学士也不会比杂货铺里呆了一年的小学徒有半点儿优势。
白棋右下六路拐,黑棋反扳,白棋左上三路扳起,孙东再抢大官子。黑棋下边四路压,白棋四路扳,黑棋五路弯,白棋贴,黑棋六路长,白棋六路断,黑棋六路打吃,白棋接,黑棋右下五路顶——对方既然要抢上边的大官子,那么下边的收束只能让黑棋先动手,鱼与熊掌不可赚得,两处大棋一人一个,谁也别想全得。
行棋到此,孙东投子了。
数空的话,差距大概在二十几目左右,而此时双方疆域已定,都无生死问题,大官子已经没有,最大的也就是三四目左中的中小官子,又不是赌钱赌命的赌局,既然败局已定,试探对方实力的目的也已经达到,孙东没兴趣再耗下去。
赢了?真的赢了?
在孙东投子的那一瞬间,袁朗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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