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小孩子更是开心。扭过脖子,用手扯着衣领给袁朗看,果然,衣领内侧靠下的部分用紫色的丝线绣着两个小字——晓天。字写的漂亮,绣功也是极好,比起专门的绣工也差不到哪儿去。
“呵呵。‘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秋菊,你用心了。”看罢后,袁朗感慨吟道,吟罢后,他向秋菊说道。
“袁老师言重了,秋菊惭愧。”秋菊还之以礼,谦虚答道。
菊,袁老师摇头晃脑,说的是什么意思呀?”林老五却是听得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只觉袁朗语音顿挫,读得是非常投入,于是悄悄拉了拉秋菊的衣摆,小声问道。
众目睽睽之下,牵衣拉袖,做出如此亲昵的动作,林老五大老粗一个倒没觉出什么,秋菊却已是红了脸,一把将林老五的手打掉,狠狠的给了一个白眼。
怎么了?”下意识的摸着被打到的手背,林老五无辜的小声嘟囔着,心说刚还好好的,怎么说打就打呢?
两个人的关系在青云镇几乎已是尽人皆知,恐怕也只有他们两个还在自欺其人,在别人面前装模做样,两个人的小动作袁朗看了个满眼,不由得心内好笑。
“呵呵,这是唐代诗人孟郊所写的《游子吟》,大概的意思是说慈祥的母亲手里把着针线,为即将远游的孩子赶制新衣,因为怕孩子很久才能回来,所以缝制的非常用心,秋菊虽然只是天天的姑姑,但这份心情,却是比亲生母亲还要真挚。天天,你以后可一定要好好孝顺姑姑,方不负她这份心意,记住了吗?”袁朗笑着出言为二人解除尴尬,最后抚着谭晓天的头顶叮嘱道。
“嗯,记住了。”谭晓天用力点头,认真答道。
“袁老师,天天这就要去扬州了,您还有什么要叮嘱他的吗?”看时间过的差不多,怕刘府赶车的下人等着急了,所以孙东提醒道。
拉着谭晓天的小手,仔细的打量着小孩子一遍又一遍,似乎是想要把小孩子的模样牢牢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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