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祁家镇,对祁家镇的历史也略知一二,晓得祁家镇上的产业十之七八都是祁家的产业,如果这家客店的情况也是如此,那么那位祁二老爷就是祁家老店真正的主人,为主人吹捧扬名,那就再正常不过了。
“呵呵,是呀,算起来祁二老爷是我的堂哥,远是稍微远了点儿,不过也没有出五服。”店老板笑道。
“没有出五服?东哥哥,五服是什么意思呀?”小孩子吃饭快,谭晓天此时已经吃了半张烙饼,喝了一碗热汤,听到一个没听过的名词,好奇的向老魏问道。
“噢,五服呀,五服是我国礼教中为死去亲属服丧的制度,依血缘关系亲疏远近的不同,服丧时所穿的丧服也不相同,总共分为五笔,由亲至疏依次称为‘斩衰,齐衰,大功,小功,缌麻’,斩衰是最重的孝服,是不缝缉的意思,齐衰是用本色粗生麻布制成,大功是用熟麻布制成,小功是用较细的熟麻布制成,缌麻则是用稍细的熟布做成,简而言之,血缘关系离的越近,丧服的材质越粗糙,反之则越精细,五服之外。还有一种更轻的服丧方式,叫做‘袒免’。那就是一般朋友之间的奔丧礼节,谈不上血缘关系了。”孙东答道——堂哥有地方也称为表哥。所谓‘一表三千里’,类似这种由一个家族群居发展而形成的村镇,镇里的人或远或近,总是能挂上点儿亲戚关系,更何况这家客店还是祈家的产业,让亲戚来管理也在常理之中。
这么说,没出五服,是很近的亲戚吗?有多近?”谭晓天搞不清楚那么复杂的人际关系。本着这个年纪的小孩儿所拥有的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他继续问道。
“算是很近吧。至于有多近呵呵,这个,等你长大以后自然就知道了。”这一路上,孙东不知道已经回答过谭晓天多少个问题了,答的多了,也有了经验,他知道,小孩子的问题一旦开了头就会无休无止的一直下去。所以,不想惹上这种麻烦,最好的办法就是及时中止,用‘等你长大以后’这句百试百灵的话脱困。
“店家。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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