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从这杂乱无章的动作中看出什么道儿道儿,
酒鬼停了下来,“我就说不行,你们非得让我试。”他无奈的抱怨道。
“大哥,看出点什么没有?”祁二爷抱着一线希望问道。
“看不出来,完全没有章法,换孙老弟上去。估计也是这样的表现吧。”祁家大爷摇了摇头答道。
“这看来此路不通呀。呵,狂兄,不用放在心上,办法总是有的。此路不通,咱们再另想办法。”祁二爷有些失望,不过本来就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也就谈不上什么多大的失望了。笑着安慰着酒鬼,举起酒杯,劝酒鬼回来继续喝。
“呵。对,还是喝酒重要。”失望的次数多了,酒鬼早就有了免疫力,当下也不介意,便要回席继续喝酒。
“等等。”一直思考着的祁家大爷忽然大声叫道,眼睛发亮,似是想起了什么。
“呃,怎么了?想到新办法了?”酒鬼不知怎么回事儿,一时愣在当场,祁二爷则欣喜问道。
“嗯。”祁家大爷点头道,不过信心显然不如刚才那么足。
“什么办法?”孙东也问道。
“呵呵,先讲个故事。五年前长州城出了一个飞贼,武艺高强,轻功了得,每逢月圆之夜便潜入富家大户作案,半年时间做案六起,搞得是人心惶惶,民怨沸腾。官府数次抓捕,也曾将之围住,但终因那贼武功太高,最后还是被破网而去,让官府束手无策。自那以后,这个飞贼的胆子越来越大,以前还只是月圆之时犯案,到后来,初一十五都不放过,如果仅是如此倒也罢了,官官相互,只要肯舍得花钱打点关系,县官的乌纱帽还是可以戴得稳稳的,抓贼也就睁一眼闭一眼,得过且过。”祁家大爷倒不着急,先给大家讲起了故事。
“后来呢?”孙东好奇的问道,他知道对方不会无缘无故的讲故事,这其中肯定有原因。
“,问题是,常在河边走,哪儿有不湿鞋,做的案多了,难免碰到不该惹的人,千不该,万一该,他不该偷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