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宝良笑着问道。
“呵呵,林老您为我着想,我感激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责怪您的?不过我的不是这个,而是和您今天在棋院参与的一件事情有关。”郑纪工笑道。
“和我参与的一件事情有关”,林宝良捻须沉吟,仔细回忆着上午在江都棋院时做过的事情。“噢,明白了,你的该不是那个叫谭晓天的孩子吧?”,他是何等精明的人物。略一思索想到了事情的关键。
“呵呵,林老您果然明察秋毫,一即中。”郑纪工击掌叫好,大声赞道。
“呵呵。你特意带着这位张老师来,又和上午的事情有关,猜到和谁有关系并不算什么难事。只是我不清楚,这和赵老师收子聪为徒有什么关系呢?”林宝良摆了摆手,笑呵呵的问道。
“事情起来其实也很简单,那盘棋结束之后,赵老师也看了棋谱,了解了对局的过程,对那孩子棋上的天赋评价极高,想要亲自辅导那孩子的棋艺,可知道谭晓天是要去扬州棋院上学,深以为憾,于是请我想办法,看能不能让那孩子转来江都棋院上学。我和纪夫对那孩子的棋也是很欣赏,便一同开会研究,看有什么办法。其间张老师提议,林老您和那孩子的监护人孙东有过交流,而且关系不错,还赠与真金名片以做联系,如果您肯中间牵线搭桥,服孙东让谭晓天转学必定是事半功倍,成功的可能性极高。赵老师听了以后非常高兴,主动提出林老您若是能促成此事,他愿意做您孙子的特别辅导老师。不知我的您听明白了没有?”郑纪工讲道。
“哦,原来是这样呀?呵呵,没想到老朽的一时无心之举,却给自已的孙子得来一个拜在名师门下的机会,这也算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吧?哈哈,不知道别人听到这件事情会怎样的羡慕呢。”听明白郑纪工的意思,林宝良是哈哈大笑——当时给孙东名片他并不是没有想法,他自已的孙子也在学棋,年纪比谭晓天大,棋力却差的不是一儿半儿,和孙东拉近关系,希望的是孙东能经常带着谭晓天来自已家里作客,让自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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