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值十多两银子呢,我托朋友专程带来的,要是给摔坏了,我可要让你赔的!”董永赶忙把茶壶拿起,端在手里仔仔细细的检查着,直到没有发现有磕碰的痕迹,这才松了一口气,向董良报怨道。
“,我的院长表哥,现在是担心这种事儿的时候吗?”董良是好气又好笑,他当然知道表哥是不会让他赔茶壶的,这么说只是为了让他转移注意力,不要有那么大的火气,问题是他又不是小孩子,随便哄哄就过去了。
“呵,已经发生的事,着急也没有用。崔掌柜不是已经答应帮忙约和孙东见面了吗?”放下茶壶,董永笑着说道。
“见面?见面能有什么用,难道他会回心转意?切,这种人,就算他改了主意,想回扬州棋院,扬州棋院也不能留他!背信弃义,见利忘义,我最恨的就是这种小人!”董良忿忿然的哼道。
“呵,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问题是咱们在乎的是孙东还是跟着他的谭晓天呢?孙东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咱们可以不在乎,可谭晓天呢?能够受九子赢李秋生一百目以上的六岁棋童可是不多见,你有信心在短时间内找到另外一个吗?”董永笑着问道。
“呃”,一句话把董良给问愣住了,的确,所谓投鼠忌器,孙东这样的人在扬州不说是一抓一大把却也差不了多少,但九子局能赢李秋生一百多目的不在乎,可能吗?(未完待续。。)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