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甚至吃了败仗,轻则贬黜官职,重则说不定连性命都会丢掉。
张柏年那时入仕为官也有十几年了。官场的经验并不少,但两淮盐运使的情况和以前为官一任,主事一方的职务并不相同,短时间内即使是他也很难掌握。再加上他为官清廉,不肯与盐商同流河污,想要顺利的征收盐税都不容易,更何况还要把盐税提高两倍呢?对这张柏年肯定是一道非常难过的槛儿。
现在张柏年贵为宰相。由此可知当年那道槛儿肯定是顺利的过去了,不过当时的情况也肯定不象现在讲说起来那么轻松,到底张柏年是怎样顺利的把盐税收上来的呢?不光是同坐的其他几位成年人。连两个小孩子也是听得津津有味,想要知道结果如何。
“呵呵,张相爷清楚自已在短时间内不可能完全了解那些盐商玩的花招,而战事紧急,皇上不可能给他太长的时间慢慢来,所以若想顺利完成盐税征收之任,必须得到江淮地方上有力人士的支持,所谓一根篱笆三根桩,一个好汉三个帮,没有地方上的助力,就算他手中掌握着足以让那些盐商倾家荡产的权力,也因为找不到立威的目标而干着急”,林宝良放下茶杯,接着讲道。
“,那时林家主营的生意还是食盐,不过规模不大,在两淮地区最多也就排在十二三位以后,那时我接手家族生意只有三四年,正是年富力强,心气儿正高的年纪,而我当时的判断,因为两淮地区的盐业基本上都被排名前五位的几大盐商垄断,只是因为这个市场太大,其他盐商才能分到一杯羹,如果只是小富即贵,知足常乐的话当然没什么,但要想成为同行中的翘楚,同业中的龙头,没有三四十年的积累是根本不可能,此外,因为西北战事,朝庭决定加重盐税,虽然这是临时性的政策,但自古以来加税容易减税难,一旦税率提高,再想减下来就更困难了,这也是盐商们为什么会自发团结起来对抗张相爷的原因。可是以我的判断和从收集到的有关张相爷平时的作风了解,我认为其一,这次提高盐税朝庭是势在必得,下定了决心,其二,以张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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