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具体到这盘棋上,无论什么地方都不可能制造出双活之形,故此可以得出结论,角上这块白棋是净死而不是劫活。
在发现自已算路上的失误后,董玉彦禁不住惊呼出声,脑袋里嗡的一下儿,一时间空白一片,整个人都傻了。
——之前的局势非常细微,双方都不出错的话很可能会以和棋告终,而这个失误一出,侵入右下角的白子全部被歼,这就相当于自已凭白送给对方六目棋,六目棋呀,专家棋手的对弈,差一目棋都受不了,何况是六目棋呢!
总而言之,好好的一盘和棋被自已一时的冲动走成了输棋,冤呀,实在是太冤了,而偏偏这个冤屈却是没办法怪在其他人身上,终究棋子是自已亲手放到棋盘上去的,总不能怪对手的冷静使自已的心理状态产生波动吧?
越临近终局的打击越是沉重,因为留给另一方挽回损失的机会越少,至于这盘棋,那就更是连半点儿机会都没有——剩下来的都是一两目棋的小官子,也就是说想要翻盘,对方至少要连续犯三四个以上的错误才有能做到,而小官子的收束对专家棋手而言基本等同于拿筷子夹菜那样的行为,习惯成为自然,下十盘能出一次错都很少见,何况是在一盘棋时出三四次。
所以,董玉彦失去了斗志,没办法,再怎么样的自信也得面对现实。
棋还在下,不过对双方而言这只是在例行公式罢了,没必要浪费时间,哪怕多耗一两个时辰也不会改变这盘棋的结果,至于托延时间,让这盘棋最后一个结束,董玉彦一来没有那个心情,二来也不屑于做那种没品的事儿,所以过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双方将剩下的官子全都收完。
不出双方的意料,最后的结果是黑棋六目胜,正是因为董玉彦的那个失误,谭晓天苦战过关。
“这算是运气吗?”
待得江定山摆完棋谱,崔侍郎摇头苦笑道——虽然另外二人都觉得谭晓天有进入最后一轮选评的实力,但考虑到其对手是来自于董家的少年英才,无论在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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