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能做的只有道歉认错,让妻子的情绪尽快平静下来。
“,好了,说说那孩子的事儿吧。”江夫人也知道这件事儿继续说下去也不会有其他的结果,只是每当想起这件事儿,她的心里就象压了块石头不吐不快,丈夫的态度如此柔软,她继续唠叨下去也没有意思,叹了口气,她把话题转移——或许因为两个小孩儿是同龄人,所以她才会对谭晓天有特别好感,尽管到现在为止她只是从丈夫口中听到过一次——人总是需要感情寄托的,上了年纪,最大的寄托就是自已的儿女,女儿没了,她便吃斋念佛,想将感情转移到菩萨上,但菩萨再怎么佛法广大,慈悲为怀,终究比不上一个活生生的人来得更亲切,实在。
“噢,那孩子呀,很好,比我预想的还要好,不仅得到圣上的青睐,在大殿之上直接被钦点为新月公主的讲师,而且还同时得到当朝首辅张相爷以及军中老将赵老将军的赞赏,赵老将军甚至还和皇上约定,一个月后要与谭晓天切磋象棋,有此机遇可想而知,即便谭晓天以后不想在棋界一展身手而投身行武或者仕途,都会有一个很高的起点,大好的前程。”转换话题正是江定山此时所巴不得的,于是马上将有关谭晓天的事情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这不是很好吗?他是你推荐上去的,以后若有好的发展,其中便也有一份你的功劳,又何必心事重重呢?”听完江定山的讲述,江夫人奇怪问道——差事办好,圣上满意,这就是最大的功劳,谭晓天表现出色得到皇上的赏识就少不了想起江定山的举荐之功,这种对三方都有益处的好事儿何乐而不为呢?
“夫人,你这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呀。不错,谭晓天表现的好我也是受益者之一,但这种受益是有时间的限制,当谭晓天慢慢长大以后,我这举荐之功就是越来越淡,不足为道了。而且,真正受益最大的不是我,也不是谭晓天自已,而是郑家,站在世家的立场上,谭晓天本人以后再怎么出色其实也没有什么,问题是他的成长势必会影响到郑家的发展,所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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