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曾经在象棋上下过一些功夫,不过主要精力还是放在军伍之上,所以水平也就是马马虎虎,在业余者中勉强算个高手,但在真正的棋家面前就远远不够看的了,郑先生让天天和我学棋,怕是所托非人呀,郑先生若是一时间没有适合的人选,我倒是可以推荐几位象棋高手,那几位的水平远比我高。”
赵孟图说的很实在,没有故意提高又或者贬低自已,他对自已的象棋水平定位很清楚,是属于挫子里拔将军那种,与三五好友自娱自乐是足够了,但要说教导他人,怕就要担上个误人子弟的责任了。
“呵呵,赵将军,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我郑家好歹也是围棋世家,在京城这么多年,关系不错的象棋国手认识的也有那么几位,不请那此专门棋家而来劳烦赵将军,自然是有我们的考量了。”和直脾气的人打交道,郑纪礼也没打算完全隐瞒,对方仅是性格直率又不是脑子里缺根弦,与其让人家日后自已琢磨出来,倒不如主动承认一些已方的打算,所谓七分实三分虚,这样才能够容易取得对方的信任,利于关系的长久维系。
“哦,怎么讲呢?”赵孟图好奇问道——棋界的人脉,郑家肯定是广过赵家的,就算是郑家自已家里,象棋水平高过自已的也是一抓一大把,终究都是玩脑筋的智力游戏,郑家的那些围棋国手但凡会下象棋,单靠那恐怖的算路自已都未必应付得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