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苦,却是从来没有像这家伙一般,可以在瞬间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而不闻不问其他无关紧要。
滑柏骨与伏千里说起来有十几年没见面了,故人重逢自是一阵推杯换盏,话语渐渐多了起来,而陈易一直在自己的世界中不可自拔,根本不关心这俩人扯的什么蛋。
“陈易,其实,你可以不用一心非要控制它,不如放任其自流,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一直话语不多的杜玛轻轻说了一句。
陈易看着她,定了定神,确认她是在跟自己说话,眉头微微皱起,若有所思,道:“放任自流?”
“我以前跟着师父学习的时候,一套剑术无论如何都不得要领,最后气急之下就胡乱演练,想到哪里就练到哪里,可谁成想,越是如此我对那套剑术的体悟就越多,直到最后完全悟透。”
杜玛很腼腆,说话的声音不大,怯怯懦懦,就如邻家十八岁的小姑娘一样羞涩。
可陈易的眼睛却是亮了起来,跟点了两盏小灯泡一样,把她看得脸都红了。
“那个,我只是说了一点我的想法,你要是觉得不妥大可以不用理会”,杜玛似乎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连忙补救说道。
“你别管他,让这小子自己考虑!”滑柏骨给自己这位小娇妻倒满茶杯,还关心地看了看她酒杯里的存量,关心之情溢于言表。
“嘿!”
陈易没有在乎滑柏骨的话,猛地一拍大腿,差点没跳起来,“说不定真可以,我一直都在试图控制这股力量,就像是河里的水,堵住东头它又把西面冲开,为什么不放任它自己冲出去一条河道,我再利用这条河道做点事情?”
这就跟大禹治水一样,堵不如疏,越堵越洪灾越大,倒不如将其疏导出去。等到他对这股力量的领悟达到一定程度,从手拉肩扛运沙袋的搬运工,变成蓝翔技校挖掘机培训班毕业高材生之后,那么他就有能力去改变河道,控制住这股力量。
看来昨天那一下午河边漫步没有白浪费时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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