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那些证人和证物怎么会死的死,丢的丢呢?
也有人奉劝他就此收手,杀父之仇虽然似海如渊,但逝者已去,生者当勉,在明知不敌的情况下,为什么还要拿鸡蛋碰石头?
对此他只是冷冷一笑,仍旧疯魔般找寻一切可以搬倒祁家的证据,哪怕是搬不倒,只是无关痛痒,他也不让祁家好过,也要能恶心就恶心他们。
血债还需血债偿,哪能如此轻易放过?
直到前两天,线人举报祁家父子用最隆重的礼仪礼遇一位年轻风水师,还答应要把名下几处娱乐场所送给他,任翼忽然感觉自己这些年的努力没有白费。
潜伏在水中的那条大鱼终于耐不住寂寞露面了。
在他看来,没有人会只干活不收钱,尤其是这种不光彩的活计,更是如此。无论他们怎么掩人耳目,五个娱乐场所,价值近十亿就能说明一切。
“再关半个小时!”任翼看了看手表,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