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跳了出去,不多时就扛着一个大水桶回来,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偷来的。
“哗啦啦!”
陈易用神念将这些鬼哭泥包裹住,全部装了进去,清虚子乐得嘴角都合不拢,抱着一大堆鬼哭泥,就跟抱着一罐子黄金一样。
不,应该是比黄金还要贵重!
“那个,清虚子道长啊,那什么阴神土的调配秘方是不是也和这鬼哭泥一样?”陈易又腆着脸问道。
照清虚子这么说,他可是坐守宝山而不知啊,白家人为他珍藏了好几百年的玩意,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他就说呢,纵然艾家后人不着调,但艾家先祖,那位驭龙者可不能专门找人玩粑粑!
“嗯,只要把剂量调大些就成”,清虚子含混说道,可忽然又定住脚步,怔怔看向陈易,问道,“你小子怎么对那阴神土这么上心,莫不是你有那等好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