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
“那你怎么知道你是秦国人?”夏然插口问道。
“这个是我猜的。战国时期七国都有各自的文字,在秦始皇一扫之后才统一为小篆,我变成丧尸时,从外貌上看也有二十几岁,但我脑海里残留的唯一一种语言只有秦文,所以我应该一开始就是秦国人。”
“你的姓名呢?又是怎么来的?”
“也是根据我脑中那些模糊不清的记忆来起的。”赵景行的语气很轻,带着一种怀念之意,“我回忆自己是谁的时候,第一个出现在我意识中的姓氏就是赵,这应该是我在变成丧尸之前原本的姓氏。至于我的名字,高山仰止,景行行止,出自《诗经·小雅·车辖》,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诗经》似乎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以前用过的所有名字,全部都是出自里面的。”
“以前用过的名字?”
“当然啊。”赵景行笑了笑,“我两千年来不老不死,总不可能只用一个身份和一个名字吧?”
他在自己的空间里面找了片刻,找出一张泛黄古旧的黑白照片,估计至少是近百年前的,递给夏然:“我不喜欢照相,以前留下的照片就这一张了。”
夏然接过来,照片上是三个民国时期军装男子的合影,虽然并不清晰,但站在中间那个最高的,面容分明就是赵景行。他的头发比现在短得多,戴着端正的军帽,穿着严谨的军服,挂着华丽的肩章、领章、绶带,腰挎手枪和军刀,和现在懒散悠然的样子大相径庭,不过倒是英姿飒爽,帅气逼人。
一个活生生就站在面前的人,同时出现在一张百年前的照片上,这种仿佛时空被扭曲的感觉不要太奇妙。夏然看得津津有味:“从你这身华丽丽的装扮来看,你当时好像是个不小的官啊?”
赵景行笑起来:“那时我是个军阀,不过就是当着玩的,基本上不务正业。手下的军官们天天催我去打江山割地盘,我嫌烦,没几年就解散军队让他们都回家种地去了。”
夏然:“……”这家伙过的都是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