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徐游自控能力极高,从来没有以任何形式把个人怒火发泄在任何人身上,但就是这种不露声色的怒意,像是埋藏在海底深处无处揣测,却可以毁天灭地的可怕风暴一样,更加令人心生畏惧。
唯独一个不受这股低气温和低气压影响,甚至丝毫不以为意的人就是司马恪。他仍然是没正形地坐在他最喜欢的位置,也就是徐游的办公桌上,两条修长的腿在空中随意晃动,从徐游的手里把那份战况报告拿过来,扫了几眼。
“又是朝临基地啊……”司马恪啧啧了两声,“两年没和他们打过交道,不出手则已,一出手竟然就这么狠,的确不愧是当初能被你承认为对手的存在。”
他坐在那里一晃一晃的,连带着整张办公桌都在晃动,徐游眉头几不可见地微微一蹙,目光一扫过去,司马恪身下的办公桌位置上,突然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一个球状的黑洞。
那黑洞是真正纯粹的黑暗,不是颜色,而是一种状态,里面一片虚无混沌,没有一丝一毫的光亮,仿佛能够吞噬世间的一切物质。司马恪反应倒是极快,在黑洞出现的那一瞬间就从办公桌上飞快地跳了下来,但即便如此,他身上那件奇怪袍子的后摆,还是出现了一处弧形的缺口,和那个球状黑洞的边缘完全契合,像是那片布料被黑洞给瞬间吞噬进去了一般。
“喂喂,这就有点不讲理了啊。”司马恪落到地上,站稳身子,不爽地回头查看着自己的衣服,“你生气的时候从来不对别人发火,凭什么只把气撒在我身上?……要不是我躲得快的话,半边屁股都已经没了。”
徐游没有理会他,收回目光,那个球状黑洞就像刚才突然出现一样,再次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原地。
只是刚才它出现过的位置,办公桌中央也像是司马恪的衣服一样,出现了一处球状的残缺,边缘光滑无比,像是被极其锋利的刀刃给完完整整剜走了球形的一块。
“有没有追踪到朝临基地的位置?”徐游淡淡问来报告的那个军官。
那军官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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