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行打断了他。
“公子这么干脆?”司马恪的声音听起来越发愉快了,“要是我提的条件不是那么好答应呢?我上次面谈的时候可是说过,那是我最后一次给你们和平归顺的机会,现在可就没有了。”
赵景行听到这里,已经知道了对方是什么意思,司马恪要的,无非就是朝临基地的投降。而这一次的投降,条件必然会比他们自己归顺要苛刻百倍,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在他的眼中,一百个朝临基地也比不上夏然的一根头发重要,地位,权势,颜面,这些对他来说也全是过眼云烟。然而问题是,他如果真的把整个基地的掌控权交出去,以司马恪的行事风格,到时候更不可能会留下他和夏然的性命。
“既然不好答应,那我就不答应了。”赵景行淡然回了一句,二话不说,就挂断了无线电。
无线电那端的司马恪没料到赵景行会答出这么一句话来,并且说挂就挂,在那边被噎得一怔,带着笑意的表情都僵在了脸上。半晌之后,才缓了过来,勾起嘴角微微一笑。
“守着这个信号台。”他吩咐通讯中心里的工作人员,“朝临基地迟早还会再联系这边的。”
现在当然可以不答应,但是等过个两三天之后,不知道公子还能不能忍得下去?
……
夏然刚才穿那件沾有“天堂”的衣服只穿了片刻,吸入的毒品量很少,效果维持不了多长时间,只不过几个小时之后,毒瘾就又再次开始发作了。
这一次比上次要严重得多,不再只是轻微的出汗,战栗和烦躁,而是全身都开始病态地痉挛,手脚抽搐,呕吐腹泻,冷得瑟瑟发抖,身上的汗水却又出得简直像是瀑布一样,浸湿了一套又一套的衣服和被单。
这还只是生理上的戒断反应,心理上的那种痛苦更加难以形容,也亏得夏然意志力极高,才能控制得住自己没有像其他上瘾者一样发疯或是自残。只是整个人紧紧地缩在医院病房的角落里面,闭着眼睛咬牙硬撑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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