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神洲以天干地支纪年。适逢戊寅,推算起来,本先生竟然在地下沉睡了一年多……
“哇……哇……”
摇篮中传来哭声,一个孩子在四肢乱蹬大哭大叫。
杏儿冲出草棚,意外道:“这孩子颇为乖巧,缘何哭闹?”她匆匆走到近前,想要查看摇篮中的孩儿,却满手鱼腥,歉意道:“无先生,这……”她是怕客人嫌弃孩子的吵闹,不知如何是好。
“啊……不急不急,我来瞧一瞧!”
无咎坐在一旁,正百无聊赖,忙伸出手来,将孩子轻轻抱起。见杏儿依然满脸的歉疚,他摇了摇头:“我闲着也是闲着,无妨的……”
杏儿放下心来,欠了欠身子,又回展颜一笑,唤道:“黄嫂、章嫂、沈二娘,且进院歇息!”几个妇人扭扭捏捏,连连摆手。她也不客套,自去忙碌。
而院外的几个婆娘,又是一阵窃窃私语。
“嘻嘻,大男人抱孩子,真是少见!”
“如此年轻英俊的男人,更稀罕哩!”
“二娘,你说那位先生,真是杏儿的兄长?”
“哼,郎情妾意,不外乎称兄道妹……”
“啧啧,还是二娘见多识广!还万里迢迢寻来,噗……谁信呀……”
“哎呦,那位先生要摔孩子了,怕不是恼羞成怒……”
无咎抱着孩子,回到桌旁坐下。而孩子犹在哭闹,满脸的鼻涕、泪水,却紧闭双眼,四肢乱蹬。他顿时浑身僵硬,尴尬无措,慌乱道:“乖呀,莫要啼哭……”
他从来没有抱过孩子,更不懂得哄孩子,今日是有生以来头一遭,着实让他为难不已。本以为逗弄孩子很简单,却不想如此的麻烦。
而小小的人儿,根本不领情,像是遭受了天大的委屈,哭闹声更加响亮。
无咎依然僵直双手,像是掐着一个怪物,却又不敢用力,急得呲牙咧嘴。恰见院外是几个长舌妇在唠叨没完,他忍耐不住,牙缝中轻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