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一步吃力,一层比一层艰难。天晓得又该多少灵石,方能登临顶峰。也或许,这辈子都恢复不了曾经的修为!
好吧,我不求恢复修为。我只要我的指环与神剑,成也不成?倘若还不成,真没道理了!
无咎握着双拳,伸着臂膀,时而呲牙,时而皱眉。他的模样,好像与人讨价还价。或是在叱责神灵的昏聩,呼唤着公道正义的降临。而不过少顷,他又耸耸肩头两手一摊。
这年头,求神求鬼,不如求自己。呼天唤地,不如问心无愧。有句话说得好,心安不惧,德全不危。我本自在,怪谁何来。
如今想来,或许只有修至筑基的境界,方能尝试着打开气海。
嗯,应该不差。
在此之前,尚须隐忍,继续修炼,再趁机寻找更多的灵石。而接连闭关四个月,也该缓口气了。何况修炼无岁月,洞外不知年。且诸多种种,眼花缭乱,叫人疑惑,也叫人好奇呢!
无咎默然片刻,掐动手诀。虚掩洞门的禁制,悄然消失。随即挥袖轻拂,面前的晶石碎屑被风卷起吹向洞外。门前的崖松一阵摇晃,斜倚的扫把“啪嗒”倒在地上。见衣衫破烂,他转动指环,找了一身灰白的长衫换了,并将星海宗与元天门的令牌丢在榻上。而他刚刚抬脚下地,又禁不住打量着简陋的洞府,并走向一旁的石几,伸手拿起一个陶制的坛子,
坛子空的,颇为小巧,举起轻嗅,还带着淡淡的酒香。
这坛子很熟悉,曾经装着烧酒,由两人共饮,酣畅之际,还有诗为证:寒池残荷人伤悲,纵情千古买一醉:睡卧云霄花影斜,梦里落日蝶双飞。
无咎端详着手中的酒坛,眼前好像浮现出一个黑披肩的女子。
记得她时而默默恬静,时而挥洒豪放,时而含笑温柔,时而又关怀备至随和亲切。不过她那丑陋的面容,总是与一个俊俏的公子交替闪现。一时之间,看不清她是谁……
不管她是谁,能够于患难中相伴,凶险处搭救,并留下丹药与护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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