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呢?
苦云子所谓的不置可否,实则是一种不满。尧元子心领神会,便对元天门刻意打压。而阿隆虽为大长老,却是归顺者,为了避嫌,他也不敢庇护……
唉,不想则罢,想起来,满满的套路,真是叫人头痛呢!
至于元天门以后又将怎样,与我无关。三、四百弟子呢,且混于其中。若有不虞,且临机应变。却总不能整日里傻坐,也该未雨绸缪……
无咎从远处收回眼光,伸个懒腰,站起身来,抬脚走进洞府。
他蹬掉靴子,撩起衣摆,上了石塌,盘膝而坐。而看着简陋的洞府,熟悉的陈设,他又禁不住伸手抚摸着头顶的髻,微微咧嘴而神色莫名。经过多日的折腾,髻有些凌乱。而比起披头撒的模样,还是要清爽许多。尤其上面所插的玉簪,颇显与众不同。那应该是有熊王族之物,她倒也有心……
无咎默然片刻,摇了摇头,收敛心绪,随即掐动法诀。法力凝结,符阵加持,再由点及面,顺势拉扯,双手之间顿时多了一团淡淡的光芒。随其抬手一指,光芒飞向洞门,倏然暴涨丈余,又寂然消失。他又接二连三,如法炮制。转眼之间,洞府的四周多了一层无形的法力屏障。
嗯,这便是禁制!虽也寻常,却能阻断视听,用作洞府的防御,足矣!
无咎转动指环,拂袖一挥。“叮叮当当”乱响,面前多了几把短剑。他却是微微摇头,颇为无奈的样子。
这都是从前的缴获,也是仅有的几把飞剑,用来对付羽士高手尚可,想要对付筑基修士却是勉为其难。而先后得到的法宝、阵法,皆消耗殆尽。即使最为喜欢的打狗鞭子,也被玄火烧个干净。如今身上还有一沓符箓,几枚玉简,几瓶丹药,一个云舟。除此之外,再无趁手的家伙。倘若再次遇到玄火门的阿重、阿健,又该如何是好呢?
无咎虽然有些沮丧,还是捡起飞剑逐一祭炼起来。聊胜于无,总好过赤手空拳。祭炼过罢,收起飞剑。他本想琢磨、琢磨玄火门与四象门的功法,以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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