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也该有所孝敬。”梁泉在蓑笠帽上面抹了一把,像是放上去什么东西,这才挂在了巷神从深处早早伸出来的指头。
梁泉冲着巷神作揖行礼,随后从这漆黑阴森的巷子中慢慢走出,身影被巷口的暖阳吞没,这常人所不能见的巷子又恢复了死寂。
巷神往墙头一坐,大长腿靠着墙壁,正想抬手摸摸帽子,就见帽檐上倒挂着站了个小人。
白白的小人倒着站在帽檐上,生动活泼地活动手脚,然后捏住了巷神伸出的大手指,它咿咿呀呀地比划了好几下,见巷神不动,自顾自地忙活起来。
巷神就见小人掏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纸,顺着帽檐就是一顿嘿咻奋斗,竟是开始擦拭起这顶不知道几十年没收拾过的蓑笠帽。
这股子灵动在巷神诞生之今也不曾见过。
这小人比梁泉随身所带的更小只,也更精致似人,手胖胖脚也胖胖,让巷神更加无措。
祂有点紧张地看着那小小的纸人,用着斗鸡眼看着倒挂着的小人,最终发现祂这高大的身躯根本和小人玩不起来,扁了扁嘴,祂抬手摘下了蓑笠帽,一眨眼又变成刚刚梁泉不经意瞥到的小身影。
半晌,巷子深处响起了半大少年的咯咯笑声,比起以往的惊悚,倒是带着些许活力。
……
江面上,几艘富丽堂皇的游舫顺江流而下,周遭围着小船无数,更有精锐军队随行,船头飘扬的旗帜让所有其他船只都不敢靠近,纷纷靠岸或远离。
好在这支队伍倒也没有清场,就这般淡定地在民船中驶过。
隋帝站在窗边,身后有侍从小心翼翼地说道,“陛下,那锦囊出了些问题。”他双手捧着个黑底托盘,脸皮子有些颤抖。
身着黑色锦袍的帝王随意地勾起那锦囊,打开了束缚已久的封口,看着锦囊底部燃烧殆尽的灰烬,眉眼微挑,“看来是时候了。”
“下一处是哪里?”
“陛下,是江都。”
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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