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掀开了帘子入了船舱,优哉游哉地靠在窗边。
小木人趴在隋帝的胸口,朝着隋帝看的方向看去。
水面平静无波,只有画舫行过时荡开的水痕。
杨广不着痕迹地打了个哈欠,这很无趣,甚至没有梁泉在时来得有趣。
梁泉,梁泉……
杨广咀嚼着这个人,摩挲着木之精华的力道有些大。
小木人完全没有知觉,精致的小脸安静地看着外面,如果有人能够精准地看到它视线的落点,才能发现这小不点实际上是在数水波。
湖面波澜如此多,又岂是能随意看清楚?
杨广抬手捂住小木人的眼睛,它也不生气,蜷缩着小小的身子躺在他的掌心中,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杨广。
杨广戳了戳木之精华的小肚子,“小纸人都能随随便便和我说话,你呢?”
小木人的小脑袋略微动了动,似乎不能理解杨广所说的话。
杨广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它,“你就不能和那小道长说说话?”
这句话小木人听懂了,它坐直了身子,耿直地摇了摇头。
“渣渣。”来自隋帝的毫不留情地吐槽。
小木人垂头,突然又抬起头,用力地啃了口杨广的手指,一点点刺痛后,杨广耳边突然传来鬼哭狼嚎的叫声。
杨广面无表情地看着小木人。
小木人乖乖看他。
赶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