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该多嘴。
梁泉状似不知道他想说些什么,微笑着说道,“听着名字不错,我也是想带着几个小辈归乡,常乐镇刚好在来往的路途中,而这车马行又有这个落脚点,我便选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要不是梁泉最后加上了那么一句话,这车夫或许也就不说话了,但是梁泉这么一开口,车夫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常乐镇可不跟这名字一样好听,可阴邪着呢。我们这的人都不爱去哪儿。”
顾小道士和夏山两个人其实都躲在门帘后面偷听,听着这车夫的话,夏山好奇地说道,“这又是为什么?”
车夫叹了口气,“过去那里的山路不能走夜路,不然会听到婴儿哭泣的声音,有去无回。又说那里的猪会吃人,还有,那里经常发生怪事,要不是那里的镇长严明,又不能随意离开户籍地,许多人早就跑了。”
“你们要是愿意的话,还是别走这条路了,换换别的都好。”车夫这个建议可以说是非常为梁泉着想了。
梁泉无奈地说道,“可惜我在来时把钱袋子丢了,刚才那是最后的盘缠了,还得留着饭钱,只能到了再说。”
车夫闻言也不说话了,他总不可能帮着他们垫钱。
说来要不是这里到常乐镇不需要过夜,他是不可能答应走这条线路的,也是因为车马行出价高才有人愿意驾车走这条路。
梁泉在外面和车夫聊了半天才进来,刚坐下就被顾清源和夏山一左一右给围上了,“师兄,我知道大概什么东西在山路哭,但是猪是什么?”顾小道士抢先说道。
从未听说过有猪吃人的传闻。
梁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着他们俩说道,“既知道山路那个是什么,便先说说看。”
“是不是蛊雕?”顾清源道。
蛊雕是一种异兽,像似普通的雕鹰可头上长角,啼哭声犹如婴儿泪,食人。这种异兽天性狡猾,常藏匿在树林子中,用哭啼声诱惑人来,趁机吃人,神智近人,颇有谋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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