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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一下。如果真的有第二人格,那也是我,就是两个“我”的性格不相同而已,有什么区别?
“你还笑。我真的生气了啊。”西里尔说。
我本来想亲亲他的,算了,等回了酒店再亲。我吓唬他,“你这么知道我现在没有被取代呢?”
西里尔神情一凛,显然是想到了什么,不说话了。
我继续骗他说:“你不知道,那个才是主人格,我才是第二人格,我才是鸠占鹊巢的那一个。”
西里尔抓住我的手。他有点害怕了,说话也磕磕巴巴的,“那你出现的时间长,证明你才是主人格啊。你别怕啊。我,我们去找一个手段高超的心理治疗师,让他把你的另外一个人格……我不管是谁是主次,我只要你,我们消掉另外那一个,好不好?”
这算是变向的表白吗?
幸好司机是我自己人,嘴巴严,对我也忠心。我这样想,然后安抚他。“没关系的,我们什么也不改变。手术可是有风险的,万一呢,万一他把我消掉了,怎么办?现在还是我在的时间多,要是手术失败,我就一点存在的机会都没有了。你也说了,第二人格在学着我说话做事,如果我被消掉了,他装作是我,那你可一点都发现不了。”
“我能发现区别的。”西里尔说。“你的第二人格是个处男。而你,很明显,你是个花坛老手了。”
我哈哈笑了起来。
苏黎世的大门到了,无数闪光灯和话筒围在我们车子周围,我悄悄松开了他的手。
金球奖——一个足球运动员能拿到的个人最高荣耀。如果是西里尔拿到了,那我是半点不能让他有污点被人看轻的。我希望我能把最美好的前景最盛大的光荣铺就在他的脚下,金球奖就是路边的点缀。
他不像我,他干干净净,前途无量。
他有拿到金球奖的希望。
我和很多认识的人们打招呼,不管是朋友,还是敌人,而我只把西里尔推荐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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