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部们流泪了,曾经与侯东往并肩战斗过的北珠市党政领导流泪了,一位领导干部对记者感慨地说:“为人民做事的,人民其实都装在心里啊!”
“震哥,说真的,我真佩服你。”侯果毅笑着对萧震道:“跟我爸这种人都能一谈几个山时,从头到尾说的事儿就没一件跟自己有半毛钱关系,厉害,实在是厉害。”
萧震笑了笑,没有搭腔,果果虽然结婚了,但他的思想显然还停留在叛逆期的尾巴上,虽然萧哀猜他心里对自己父亲应该是很有些崇拜和尊敬的。但在面子上却丝毫不露小就仿佛大多数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一样。
“对了。震哥,宝宝说要找你喝酒呢。”侯果毅忽然笑起来。
“宝宝?”萧定看了侯果毅一眼:“倪双宝?”
“要不然还有哪个宝宝?”侯果毅笑地很开心:“这家伙估摸着最近几年皮痒得很,非要来找教了。”
萧定呵呵一笑:“他现在也在辽都?”
”是啊,我婚礼那天他还被他老爷子关着,这不一放出来就说要给我补礼吗?又听说震哥也在,自然要一起了。”
萧震笑了笑:“那你刚才怎么不把明月叫过来?”徐明月和侯果毅结婚后并不在省委二号楼住。也就是不跟侯东往一起住,刚才侯果毅来这边,也是因为要接萧震。
“别介。明月一出来,咱们屁股后面指不定就跟着国安的人,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宝宝那狗日。”呃,那家伙,你也知道他的德行,万一说了什么话,谁知道明月会不会生气呀?”侯果毅摆摆手说。萧震忍不住摇了摇头,看来倪双宝这么多年来还是一个样子。
说起来,倪双宝当年也算是很“巴”自己的一个小伙伴,比自己几个月。但读书小了一届,很长时间内都扮演着自己的跟屁虫角色。只是后来大学的时候分开了,他跟他老爹去了川都,联系才少了。现在倪双宝的爷爷已经退下来,但他老爹却在军中混得不错,大前年已然是川都军区政委,去年又轮调来辽都军区,还是政委,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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