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察机关进行进一步调查取证和审讯工作。
一缕阳光从审讯室的高窗外shè进来,映照着余可为略显浮肿的脸和余可为身着囚衣的前xiong,让他变得有些滑稽了。这是一件旧囚衣,红sè条纹已洗得污浊模糊,衣襟的边口全洗ao了,最下面的二粒纽扣也掉了。岳清兰注意到,余可为在受审位置上坐下来后,几次下意识地扯拉囚衣敞开的下摆,借以遮掩不时袒1u出来的肚子。到这种份儿上了,这位前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还那么注意自己的形象,极力要保住昔日的某种尊严。然而,此人内心深处的惊慌是掩饰不住的,眼神中透着明显的虚怯,从走进审讯室的那一瞬开始,就在有意无意地回避岳清兰的目光。岳清兰觉得,这个昔日不可一世的大人物现在活像一只骤然暴1u在光天化日下的老鼠。
看着余可为这副样子,岳清兰有了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一次次把她bi入被动和绝境的就是这个人吗?这个穿着囚衣的犯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神通呢?他这神通是从哪来的?是与生俱有的,还是手上的权力造就的?答案显而易见:是手上的权力造就的,权力让人们敬畏,古今中外,概莫能外。华夏的情况就更特殊了,是社会主义国家,权力来源于人民,权力的掌握者们就在理论上代表了人民,头上就套上了太多的光环。他们其中的某些败类,比如余可为之流,就钻了这个空子,让人们不敢违拗,不敢怀疑。现在,依法剥夺了他的权力,他就什么都不是了!
当然,也必须承认,这位曾身居高位的家伙不是等闲之辈,干起背叛国家的勾当来,智商颇高,手段狡猾,有很强的未雨绸缪能力和反侦查能力。双规期间,余可为拒不jiao代任何问题,进入司法程序后,最高人民检察院指令省检察院将案子jiao由彭城检察院侦查起诉,余可为仍坚持抗拒,讯问笔录至今还是空白。
于是,便有了这次短兵相接的讯问。为了搞好这次讯问,岳清兰在反贪局长吴定诚和同志们的协助下,做了几天的准备。做准备时,曾经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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