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犯,彭城这部机器还要带病运转下去!”
陈志立最后劝道:“所以,旭山,你真得正面理解啊!我看,萧宸同志在常委会上亲自点名把你安排到省民政厅,这个安排意味深长,既是必要的组织处理,也还是想用你嘛!”
唐旭山心想,事已如此,也只能这么想了,便郁郁说:“但愿如此吧!”
原以为陈志立si人请客,是想借送行的机会和他最后好好聊聊,不料,到了陈志立家才发现,nv检察长岳清兰早已笑眯眯地等在那里了。
唐旭山这才努力振作jg神,和岳清兰开玩笑道:“岳检,你怎么也跑来了啊?让我们那位余副省长一人呆在看守所里不寂寞嘛?还是这么目无领导啊,啊?”
岳清兰也开玩笑说:“哎,唐书记,这你批评错了!我眼中还是有领导的,对余副省长的囚衣问题都关心哩,前几天还专én做了个具体指示。今天一早,我们余副省长就很幸福地穿上了新囚衣!我亲自检查了一下,tg不错的,囚衣上的红条纹十分鲜yan,衣扣很整齐,一粒不少,可惜我们这位余副省长就是不领我的情啊!”
唐旭山心情舒畅多了,哈哈大笑起来,笑出了眼泪:“好,好。清兰同志!能让这位余副省长穿上条纹鲜yan的囚衣,我下台也值了!”在桌前坐下后,指着岳清兰,又对陈志立发起了感慨,“老书记,你用岳清兰这把扳手拧紧了我这颗螺丝钉啊,不是你这个老钳工和岳清兰这把好扳手,我这颗螺丝钉现在没准还松着呢!”
陈志立呵呵笑了,一边给唐旭山面前的酒杯倒着五粮液,一边半真半假地说:“旭山啊,这么说你还颇有自我批评jg神嘛,啊?承认自己也耍过一些滑头?”
唐旭山笑道:“事情有个认识过程嘛,当然,滑头也耍了些,应该说是领导艺术、工作策略,我们华夏就是这么个国情政情嘛,我们总得面对现实嘛!”
陈志立不悦地说:“什么领导艺术、工作策略啊?如果我们各级领导干部都明哲保身,搞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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