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洛俪错愕,只片刻,他不就是他么?他问这话是何意?前世的他是什么样的?眨了眨眼睛,终是未语。
夜公瑾道:“但说无妨,自玄祖皇帝以来,不是赐予四大书院的学子可评论政事而不获罪的恩赐么。”
洛俪笑问:“我也算?”
“算。”他肯定地答出一字,气势十足。
在她面前装痞子,动不动浑身就抖动不已,难不成都是他装的,这会子面前的他,分明就是一个翩翩少年,虽然清瘦,虽然还显得稚嫩,却亦有一代帝王的意气风发。
他让他说,而洛廉没有阻止之意,想来书房周全都是心腹可靠的人。
洛俪落下一子,“当今皇帝壮志难酬,究其个性,恐缺乏执著、不够果毅,略显优柔,需知梅花香自苦寒来,宝剑锋从磨砺出。他的忍耐虽有,刻苦不足,心机城府还有待加强,他想掌权执政,需要付出的用心不是别人的一倍两倍必须是他人的十倍、二十倍。
他十岁以前被养废,虽然其间不乏叶太嫔故意为之,但他接触的人和事有限。太后不给他安排真正的大儒、饱学之士为师,他就不能自己私下拜师?
先生与师傅就像是暗夜里明灯,不易求多,但求最好。有了良师,就得有益友,唯与益友为伙,方可以一敌十。”
有建议,有评价,她几乎没有深思,只是单纯地照着自己的想法来说。
然而,就她这看似平淡无奇的话,对夜公瑾却是惊骇不小,是的,就是惊骇,如果他知道洛俪猜到他的身份,也许就不会这么看了。
夜公瑾试探似地问道:“若他用釜底抽薪之计如何?”
洛廉面有慌色。
他怎么可以这样问一个十岁的小姑娘。
他是说直接除掉窦太后还是直接杀掉窦国舅?
无论他说的是谁,都不可取。
洛俪摇头,“脑子有包才这么做。此计必败,现下三军将领大半都是窦氏派的人,窦家子孙里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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