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为救祖父,以身相抵,身负重伤又中毒的事,别说顺天府知道,整个江南人都知道。/p
先生不无遗憾地轻叹一声,“你要好生将养,若是中秋佳节你身子好转,最好还是参加一下此次大赛,虽说我女学有梅班十几位优秀学子,听说扬州女学的贵女个个不俗,蘅芜女学主办一场,也是希望女学的弟子能够名列其间。”/p
如果蘅芜女学能多出一个才女,女学的名气就能更大些。/p
扬州女学的名声原不如蘅芜女学,一个是朝廷官办女学,一个是私立女学,如何能相提并论。/p
洛俪道:“待到秋天,若学生身体康健,自是义不容辞。”她又福了福身,“先生,我要回家吃药,先行告辞。”/p
洛俪出了学室。/p
见她走远,立有贵女低声道:“我听哥哥说了,洛俪上回受伤,险些没了,洛家把全城的郎中都请回去,连琼林书院会医术的夫子、学子都请回家,这才险险地将她命拉回来,命是救回来了,兵器上抹了无解的毒药,至今身上还有毒……”/p
汪灵听到新鲜事,神采奕奕,立马接过话,“真的啊?”似有些不信。/p
那姑娘煞有介事地道:“洛家人都吓坏了,害怕她身上的毒解不干净要早夭,早前还学武,而今连木剑都提不起来。”/p
朱娟微拧着眉头:这都从哪和传来的闲话。她倒是听说洛俪自受伤之后,中止习武的事,可没听说身上的毒没解干净啊。/p
郑小妹轻啐道:“蒲姑娘,你这话从哪里来的?”/p
哪有说人家早夭的,这话太不祥。/p
那姑娘道:“城里杏林春药铺就是我娘的陪嫁铺子,洛妹妹的乳娘一直在我家铺子里抓药,抓的全是清毒保养的草药,几乎每隔一天就去抓一回,这些日子从未间断过。/p
那天我上街,瞧见洛妹妹的弟弟洛五公子在街上买木剑,专挑了最轻的买,我问他为什么不买真正的宝剑,他说‘我姐负伤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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