俪眨巴着眼睛,越来越奇怪。祖母九月的寿辰,不过大寿了;祖父是十月的寿辰,也不办寿了。/p
她跟着祖父祖母来庄子上这一住就是近三个月。早前说是避暑,后来又说是静养。现在天气转凉,也该回去,只祖父祖母半点不提回府的事。/p
洛俪捧着肚子,“素纨,你瞧着鱼竿,我去趟茅厕。”/p
素纨接过鱼竿,老太爷还真是倾囊相授,连钓鱼都交姑娘,可她在旁边冷眼瞧着,这大半年下来,老太爷越来越有一种教无可教的无措,而剩下的就要看姑娘在书法丹青上的悟性。/p
洛俪觉得自己最近吃得太多,人都胖了,明明夏天穿着合宜的衣裙,都短了两寸,这个夏天,她分明长高不少。/p
从茅厕出来,她依稀瞧见执墨的身影,一闪就过,瞧着方向是进了老太太住的院子,她心下又是好奇又是狐疑,跟执墨进了院门。/p
九月的天气已凉,房门半掩着,她站在门外,只听里面传来了说话声。/p
“禀老太太,周姑娘写给三姑娘的信,还有郑姑娘写的,喏,有一封是蘅芜女学山长写的……”/p
周娥眉的信,自从中秋节后,她就没收到过了,说起来已有二十来天没收到了。/p
铁氏道:“她们怎么还不消停了,没完没了,写这信来作甚?”/p
自家孙女是来静养,怎的还来打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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