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康道:“书勤,明儿帮我买上三十坛同盛烧金,我瞧这样喝着不错,先弄上三十坛埋到地下,想吃的时候挖一坛起来。”/p
洛俪觉得这样坐在一处真好,“伯父和爹爹可莫吃醉了,身子要紧,尤其是爹爹,正吃着药,最忌吃醉,待汗珠变明,你吃醉我也不拦着,但这几日不成。不如,爹爹明儿请假,就说病了。”/p
洛康笑。/p
女儿关心他啊,她就和思思一样,都是贴心的女子。/p
洛仪又不敢进书房,在外头转了一圈,本想回阁楼,却又不甘心,就藏在书房外的花丛里,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洛径抱着个酒坛出来,洛廉跟在后面带了两分醉酒。/p
洛廉道:“痛快,这酒好,好!”/p
洛径笑道:“剩下的几斤就归我了。”/p
洛廉摆了摆手,“去罢,我回屋睡觉。”/p
洛径对书房的两个书僮道:“扶大老爷回去,别让他摔着了。”/p
书僮应声。/p
书房里,洛康细细地看着洛俪,他已经跑了两趟厕所了,拉出的东西奇臭无比。/p
“俪儿,给你娘上炷香罢。”/p
他拉着洛俪的手,进了小佛堂,香案前供着梁氏的画影,这是一袭浅黄衣袍的美丽女子,站在海棠树下,眉眼含笑,眼似善语,唇角含情,画上的女子头发根根细腻,可见绘画者对她有极深的感情,而这画亦非一朝一夕所成,她的双手握放在胸前,仪态万千,贵气逼人。/p
洛俪前世今生对母亲的印象都不深,看着画上的人,一种油然而生的熟络感充斥心头,无论是前世的她还是今生的她,鼻子、嘴巴、下巴都长得像梁氏,而她的额头、眉眼却像极了洛康,她似乎融合了一对天侣璧人的所有优点而生。/p
洛俪意外地发现母亲的脖子亦有一枚胭脂痣,“爹,娘也有胭脂痣?”/p
“听说你外婆也是有的,她出生时有,而到了你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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