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妍高声道:“我要她签下,一旦输了,终身除不得碰乐器,更不得习字绘画!”/p
立时,不知从哪儿飞来一跎牛粪,直落李秀妍的胸口。/p
李秀妍四下一寻,竟不知周围黑压压的人群里到底是谁用牛粪抛她。/p
钟阳厉声道:“李秀妍,你不要咄咄逼人,如果你加大赌注,那么,洛三娘就可以要求你拿出同等的宝贝。”/p
洛俪没想李秀妍得寸进尺,粲然一笑,“李姑娘若要加大赌注,但是你又有什么可以与我的书画相比的赌注?你一人的性命?在我眼里,你的性命当真不值钱。”/p
洛俪是在点醒她:当年,若不是我布局,你们能摆脱玩物的命运?你原就是从奉天府花楼出来的伎人,居然在这里大放厥词。/p
果然,有一种人,是不能轻饶,更不能帮,她就像农夫救下的毒蛇,你救了她,她却会害你的性命。/p
“我一幅书画最低三千两,最高价值三万两,你又有什么能与我值同等价值的宝贝?你必须拿出同等的赌注,否则,就不能称为公平的赌局。”/p
人家可以答应,从此不以书画传世,可是你呢?你有什么可以加大这场赌局?/p
李秀妍她除了琴技,没了,再也没了。/p
她的琴技根本无法与洛三娘的书画技艺相比,最多能与洛三娘的琴技相比。/p
窦华浓大喊道:“李秀妍,你赌一百万两银子,一百万两足可以与洛三娘的书画之技相比了吧?”/p
皇城书院的读书人一听,这叫什么话?/p
“古有一字千金之说,洛三娘的书画犹似之价,她的书画乃是价值连城之物,区区一百万两,如何能比!”/p
“最少要一千万两!”/p
“洛三娘乃是江南小洛子,得洛子倾囊相授,孔孟学问能卖钱吗?不能!窦家这是羞辱我们读书人!”/p
“对!对!姓李的与窦家就是一丘之貉,他们是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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