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那口箱子,里面便是娘的随笔小札。我出外学艺,祖父又令梁妈妈将箱子给我带上船。/p
在外几年,我就是凭着娘留下的随笔小札,与祖父教我的知识走过来的。/p
祖父教了我做人的道理,亦教我习字绘画,分辩善恶是非。琴技是我从娘的随笔小札内学得,又得女学先生指点;茶艺得益于香茗大师;棋技一半是祖父一半是娘的小札……”/p
梁思思的琴技一绝,洛俪凭借着梁思思留下的小札,再有女学里琴技先生的指点,便有了今日的造诣。/p
洛康思潮翻滚,思思不在了,而女儿却这般的出色,拥有梁思思的才华美貌,又有他的才思敏捷。/p
这是他们的女儿……/p
那一张融合了他与梁思思的容貌,让他倍感骄傲、欣慰。/p
“那一首《长相思》,能再与爹诵一遍么。”/p
洛俪声音很好听,尤其是诵读之时,“汴水流,泗水流,流到瓜洲古渡头,吴山点点愁。思悠悠,恨悠悠,恨到归时方始休,月明人倚楼。”/p
洛康沉吟道:“汴水流,泗水流,流到瓜洲古渡头,吴山点点愁。思悠悠,恨悠悠,恨到归时方始休,月明人倚楼……”神色黯然,难掩悲凉伤痛,落漠回身,一步步往书房移去。/p
洛俪唤了声“爹!”/p
洛康不曾回头,“我去书房。”/p
他的脚步,沉重如灌了铅水。/p
他的背影,孤寂而落漠。/p
洛康进了前府书房,“阿徘,你回去罢,我想一个人静静。”/p
洛徘应声,带着自己未练完的字离去。/p
洛康启开小佛堂的机关,摇摇晃晃地望着墙上的画影,十几年前了,他们的女儿也变成一个如花似玉的少女,可是事实与真相却是那样的无情。/p
“思思,你怨我吗?是不是怪我到底护不住你,逼得你不得不殒命而去?如果,当年娶你的是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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