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小婢，你是良民，在我面前以后自称我就好。”/p
“姑娘，小婢习惯了。”/p
“称我……”/p
“是，我……我想绣一幅梅兰竹菊。”/p
“行，后日给你。”/p
素纨的刺绣好，她想学当年的梁妈妈以自己的一技之长挣些银子，她虽然不嫁梁霸了，但总有一日还是会嫁人的，也得有一笔自己的嫁妆，这样就能风光嫁人。/p
她的兄嫂虽在，素纨真没指望上多少。/p
当年她娘过世，也与素纨留下话，“一切还得靠自己，自己有才是真的有，自己好才是真的好。”/p
这也是当年素纨随洛俪去江南后，很少想家，也从不提回家的原因。/p
二更天，素纹方从外头回来，身上带着一股酒香味，脸颊酡红。/p
彼时，洛俪坐在花厅看书，素纨在一边练习术数算盘。/p
素缱笑着道：“素纹回来了？”/p
素纹垂首，唤了声“姑娘”将脑袋埋得更低，“姑娘，我……我有事想与你商量？”/p
素缱道：“哦，说秘密，不让我们听，那我们回房了。”/p
素纹低低地道：“素纨姐姐请留下。”/p
素缱面有微怒，拉了素绻回房间。/p
姑娘听得，素纨也听得，就她们姐妹不能听。/p
素纹立在花厅中央，“姑娘，卢大人找我说话了，他说……他愿意聘我为卢府贵妾，他还说，他已经拿定主意不娶嫡妻，但为了多育子嗣，肯定要纳几房侍妾，若是贵妾里头有人贤惠能干很出色的，他就扶为正室。/p
他说……若我过门，就可以帮助他打理府邸、主持中馈。小婢想了许久，觉得这事……还是该与姑娘与素纨姐姐商议一下。”/p
素纨面露两分讥讽，“我这辈子，宁入寒门为妻，也不愿给富贵人家当妾。”/p
男人的承诺，最是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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