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子,儿子总不会与老子夺权。/p
高长春点头示意,将手中的瓷瓶收好,转身回到凤仪宫当差。/p
窦国舅是多少次求见太后,高长春已记不得。近来太后懒夏,宫里摆了五六个冰盆,气温一低,她就想睡觉,对前朝后\宫的事,多有惫怠。/p
太后一觉醒来,甘霖恭谨地服侍她洗脸。/p
高长春道:“禀太后,窦大人在外求见。”/p
太后不奈烦地道:“他怎又来了。”/p
如果没有她,窦家上下就不活了,这都是依赖。以前她挺享受窦家对她的依赖,可现下她什么也不想管,只琢磨着如何早些了结仇怨,好飞升上界做她的快活神仙去。/p
高长春道:“太后见还是不见?”/p
“宣他进来。”/p
太后没好气儿。/p
睡前就听说他来了,一觉醒来他还在,就跟阴魂似的缠上她了。/p
窦国舅行罢了礼,不等太后喊“平生”径直起身坐在一边的锦杌上,“妹妹怎能不见我,我求见了大半月,你只说身体不适。”/p
哪里身体不适,看太后的样子,分明是比上次又胖了,再这样下去可如何了得。/p
窦国舅实在不明白,太后怎么就爱上睡觉,这觉睡足就行,人睡多了是慵懒无力的,更容易长肉。/p
窦太后道:“皇帝已纳二妃,早前说好要还政于他,他已是二十多岁的人,哀家还握着大权不放,这不是徒惹人怨恨。”/p
她要消仇怨的,可不能添了怨恨。/p
何况对皇帝,她有补偿之意,亦有帮扶、辅佐之心。只是窦、杨两派的权阀还在,她不能表露出来。她想看皇帝到底能走多远,又能否成为一个先帝盼望的明君。/p
窦国舅哪里知道她的心思,不紧不慢地道:“皇上因窦家隐瞒西北灾情的事,迁怒我们父子,将卢淮安西卫做副指挥使。这小子一进西卫就将三思手下的得力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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