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有样学样,不把你放在眼里,你往后可怎么过。爷可答应过,说要大姨娘早诞麟儿,若是她有了名分,岂不要与大姨娘平起平坐。”/p
秋枝将牙咬得咯咯作响。/p
想与她平起平坐,除非她死了,她绝不会给池宓这个机会。/p
卢淮安痛快之后,一把掀开池宓,“美人儿的故事讲得不错,如此荒诞,为何我不记得前世之事?”/p
池宓微凝。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待她醒来时,是在去年的五月,她与母亲说了好些话,可母亲不信,还说她魔症了。/p
卢淮安整着衣袍。/p
池宓跪在榻上,重重一拜,“爷,看在贱妾成了你女人的份上,你放过我哥哥吧,他是被窦承嗣利用的,他不是有意想投了窦氏派……”/p
卢淮安回眸,“果然哑巴吃汤圆——各人心有数。那名册上确实有他的名字,照着数下来,他在窦承嗣心中的地位可不轻。”/p
池宓道:“求爷放过我哥哥。”/p
卢淮安伸手一捏,叩住她的下颌,用力地揉捏着:“就凭你贱花败柳之身,不是你侍候爷,却是爷侍候你,还想让爷放过他,想要爷放过他,你要记得把爷的朋友侍候好。”/p
池宓面容煞白,“爷,我是你的女人,你不能……”/p
“在爷的眼里,世间的女人只有三种:能做妻妾的女人、不相干的陌生人、可以当玩物的女人。而你池宓,身材不错,肌肤也不错,就是服侍男人的手段太差了,爷刚才不舒坦,为了让爷要你,你编故事蒙人。爷再问一次,去岁童试题目你是如何提前知晓的?”/p
她说了自己两世为人,可卢淮安根本就不信。/p
池宓咬了咬唇,“是……是妾梦里梦到的。”/p
“做梦么?”他的大手落在池宓胸前,肆意揉搓,玩弄。池宓哼叽起来,许是用力太大,池宓不由失声尖叫,叫了一半,被卢淮安捂住了嘴,“贱\货,都嫁过一回人了,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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