缱不知道什么是腐刑,此刻恼道:“入得天牢,谁不会挨打吃鞭子,伤治好就是了。”/p
素绻低声道:“姐,腐刑就是变成太监。”/p
素缱脱口惊呼,扯着嗓子咋咋呼呼地道:“姑娘,你被卢大人给蒙了,他可是答应不会为难窦长庚的……”/p
洛俪满脸痛楚,她虽求了保窦长庚一命,却未想到,卢淮安会要断人子孙根,事到如今,她纠缠在此又有何意义。/p
这,许是窦长庚的命。/p
他再不是男人,却亦非太监,是一个残缺的男子。/p
女子不育,要承受莫大的痛苦。/p
男子做了太监,在宫里还好,毕竟那地方太监多,可在宫外定会被人瞧不起。/p
洛俪轻声嗟叹,“是我想得太简单了。”/p
她要保窦长庚一命,就让她保一命,可朝廷与皇帝、卢淮安却不允许窦家留下后人。/p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p
天牢的姐妹俩,还在巴巴地求着洛俪,“洛三姑娘,你们买下我们吧,我们知道,你有钱,你不差那几千两银子,我们求你了……”/p
素缱扯着洛俪的胳膊,面露央求,她觉得这些姑娘太可怜,早前也是好人家的女儿,因为父兄犯了错,连累她们也要沦落风\尘。“姑娘,你帮帮她们吧。姑娘,大旱之时,你舍了那么多粮食,花了那么多银钱施粥,这一次再买几个姑娘,她们太可怜了……”/p
素绻轻呼一声:“姐姐,你莫要为难姑娘。”/p
“姑娘的钱放在那儿也用不着,姑娘想要钱,随便绘一幅画就能得几千两、几万两银子……”/p
窦长庚从牢门里出来,背后背着个包袱,收拾一番,又是一个翩翩少年,只是落魄还在,困顿还在。他朗声道:“窦氏风光之时,这些人依仗窦氏也曾荣光一时,享受了窦氏带来的风光,也得承受窦家失败后带来的噩运,怨不得旁人,要怪就只能怪自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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