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上抹了一层,还难受,又让素绻帮她厚厚地抹了一层,就连脚底、头皮都不曾放过。/p
素绻道:“姑娘,这是怎么了?你不是在小厨房制香丸子,香丸子呢?”/p
洛俪哭丧着脸,“快别提香丸子,被我烧焦了,没瞧我连丹炉都洗干净了。”/p
总不能说,她自己制了一枚奇怪的丹药出来,然后以为是宝贝,她往嘴里塞,结果就昏倒了。这样说定会吓坏素绻,倒不如说是烧焦了。/p
素绻不疑有他,“没了就没了罢。”/p
“可我心疼啊,一着急,就把自己急昏了。”/p
素绻一脸同情:“姑娘很宝贝那些花露?”/p
“剩下的花瓣都采不出来了,可不是宝贝。”/p
素绻好奇地看着洛俪身上涂的香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肌肤吸收着。/p
洛俪道:“再抹一层,我还难受,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回头要问问香茗大师,是不是哪里不对。”/p
她一直说制香膏、香丸是香茗大师教的,所有人都相信她的说辞。他们都知道洛俪与香茗大师相熟,且香茗大师偶尔还会与洛俪写信。/p
洛俪身上舒服了一下,就像所有的毛孔都有呼吸、吸收,留下的半斤香膏剩得不多,最后又往脸上抹了一层,就算是用完了。/p
抹完了还难受,洛俪取了灵液,让素绻给拍在全身,大半瓶灵液用完,这种难受终于停凝了下来。/p
素绻问道:“姑娘,香膏怎么是暗金色的?”抹到肌肤上就吸收了,瞧瞧,这会子一点都瞧不出来了。/p
洛俪道:“我要去沐浴,又难受了。”/p
她直接穿上中衣,再套上外套,裹着一个斗篷,再包了一套换洗的衣裳去了浴潭,整个人泡在浴潭里,从晌午一直泡到黄昏,起来时,身上出奇地如同蛇褪皮一般,她自认有一层好肌肤,可褪下来的皮却是灰黑色的。/p
洛俪生怕被人当成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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