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宓还安然无佯地活在卢淮安的后宅,虽然被秋枝压着,折磨着,可她依旧不解恨。/p
她不可以逃,也不能死,因为她怕池宪翻身继续针对洛家人。/p
洛俪道:“小纪,我不会跟你走。保重!”/p
一声保重,车辇他的身边驶过。/p
李廷玉怪异地打量着纪玄均。/p
纪玄均仿似丢了魂灵,痴痴地看着远去的车辇。/p
他考举人,他下届还要参加会试,全是因为她,因为洛家满门书香,唯有这样,他才配得上他,只是上苍不给他更多的时间,她被皇帝强抢入宫,失名节,丢清白,骄傲如她,却被皇帝给折辱。/p
在远处,还有一个人比纪玄均还痛。/p
洛康说得对,他曾有几个月的时间,洛俪将他们的事告诉了洛康,可沐子轩去没有告诉自己的长辈。/p
他以为,她有婚姻自主之权,无论早晚,她都会是他的。/p
原来世间最无法预料的是“以为”。/p
失去了,他方晓心痛;不能改变时,他方知懊悔。/p
洛康借章公子的事来点破他,亦是告诉他,他如此柔弱,他根本不能与皇帝争夺。/p
洛俪是皇帝未过门的妻。/p
即便曾经的洛康想努力护住洛俪,到底不曾做到;而他又有何名目来护她。/p
她不能与皇帝斗,他亦不能。/p
洛康是一个好父亲,至少在皇帝强抢时,他敢骂,敢出来护住自己的女儿。/p
试问他沐子轩,可曾敢踏出去,走到皇帝的面前,大声地说“皇上,倾城是我的。”他不能,亦不敢。/p
既然不能,便只能强抑自己的情感。/p
他可以舍自己的命,却不能累及家人。/p
滚滚红尘,他沐子轩也不过是一个懦夫,一个胆小鬼,一个视家人平安胜过爱情、胜过洛俪的寻常男人。他以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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