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时疼得如何?”/p
“像针扎一样火辣辣地疼,本宫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种罪。”/p
洛俪的声音不高不低,平静得没有任何情绪。/p
“你是自小学的医么?”/p
“是。太医院骨科医正冯老太医便是臣女的祖父,我是跟着父祖学的针灸、按摩之术。”/p
“女儿家有一技之长最好,本事是自己的,走到哪儿都不用怕。本宫在家里时,祖父常说,世人重男轻女,先是女子自轻,方才被轻视。”/p
洛俪像与寻常人一般地聊天说话。/p
冯医女按摩的力道不轻不重,让她觉得后舒服,即便她身有武功,只怕这伤痛也不是一两日就能全好的。/p
皇帝此刻只携了高昌,正静静地立在凤仪宫偏殿外头,站在窗外,静静地聆听着里面的说话声。/p
冯医女轻轻柔柔地道:“娘娘勿须担心,昨儿伤的筋骨,往后仔细治疗,定不会落下病根。”/p
皇帝偏宠杨淑妃,娶她不为情故,只因要她替杨淑妃挡灾,挡叶太妃的刁难。/p
皇帝所谓的情深不过就是一场笑话。/p
他宠杨淑妃,为何不直接给杨淑妃一个后位。/p
以他的性子,就算宠到极致,也是防着杨淑妃,他是不愿杨丞相成为第二个窦承嗣罢?/p
“借冯姑娘吉言,身体的痛远不如心里的痛,不过也好,痛得麻木,就不知是痛,若是能炼就一颗冰石之心、木头之心,就更好了。寂寂深宫,适合不会心痛的人活着,也只有不晓痛的人,才会活得长长久久……”/p
她对他,已失望至此。/p
盼着自己的心,再不会痛,盼麻木,盼如铁石之心。/p
洛俪又问道:“你是哪年出生的?”/p
“明和末年。”/p
“比本宫还大一岁,本宫是同光元年生的。”洛俪粲然一笑,“生病了挺好的,可以休养,若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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